第二天一早,童寄從**起來。
但是童寄沒有出去,就坐在**,把自己的軍綠色紅五星的包翻出來。
從裏麵到處一大堆錢。
如果有人在這兒,一定會很驚訝,因為這一堆錢估計有個一兩千塊,不僅如此,還有很多別人想盡辦法得到手的奶粉票,自行車票,縫紉機票等等。
童寄看著這一堆錢知道自己這一段時間的辛苦沒有白費。
童寄開始數著自己手頭的錢。
零零散散差不多有個兩千塊左右吧。
童寄想了想,除了剛開始的那天賺了一百,加上自己原本的錢差不多有個一百三十塊左右,確實剩下的錢和自己每天賺的錢蒙城正比。
當童寄教沈念之饑餓營銷之後,沈念之也沒催著童寄一直做點心。
童寄每天差不多做個一百盒左右吧。
而這些點心的巔峰是六角一盒,現在價格降下來是四角一盒,每個人一天平均能分二十塊左右,因為每盒價格不等,除去成本,能淨賺二十塊。
再加上童寄是技術加入,在沈念之也一起賺錢的時候,幾乎上不需要童寄自己買原材料。
一天二十,一個月就是六百,三個月有一千八百,加上自己原本的一百三十塊,現在童寄手機有一千九百三十。
童寄也不知道七十年代的房價,但是童寄覺得自己已經很富有了,所以童寄打算今天去鎮上看看房子。
說走就走,童寄把自己收拾好,喊上兩個哥哥:“大哥,二哥,你們要去鎮上嗎?”
童秉回答:“我們就不去了,我們在家裏複習,明天去學校要考試,你自己去吧,路上小心一點兒。”
現在童秉和童致不怕妹妹一個人上街了,畢竟一回生二回熟嘛,童寄經常往鎮上跑,兩人也習慣了。
兩個哥哥拒絕了,童寄隻能一個人上路,背上自己做的點心。
因為時間剛剛好,所以童寄又坐到了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