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是曆曆在目,他也忘了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整天隻知道在外麵,跟父母見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大概就是人生的一個悲哀吧。
“沒事的,試試,再一次學會去關心一個人,去愛一個人。”夏琪說這句話的時候非常的溫柔,她好像是在對自己說一樣,試著去愛一個人。
她也在試著愛一個人,這句話是呂逸告訴她的,她在試著愛一個人,呂逸也需要學者去愛一個人。
“我試試。”呂逸點點頭。
兩個人聊了一會就回家了,回家的時候呂逸的父母已經睡著了,家裏的燈也關了,他們還是讓他失望了,連一盞燈都沒有為自己留。
他默默的自己回到房間,默默的躺在**睡覺,他們連自己回家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呂逸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樓下的早點早已經吃結束了,他們在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呂逸下樓的時候呂逸的媽媽問道“你昨天晚上不是出去了嗎,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呂逸無奈的笑笑,發個消息就能知道的事情何必要自己去感覺自己去以為呢。
走到廚房自己打開冰箱隨便拿了點東西吃下去,他還是覺得在家裏一點也不自在。
想想昨天晚上夏琪跟自己說的,自己不能在一味的逃避。
呂逸出去看著客廳裏的兩個人“你們最近的工作很忙嗎?”
他其實想問問他們累不累,但是話到嘴邊就變了,累不累最後還是變成了工作。
呂媽媽抬起頭看了呂逸兩眼“是挺忙的,最近又在趕新的項目。”
呂逸還想再說點什麽,但是問不下去了,就什麽都沒有再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房間有覺得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在說點什麽,人就是這樣的糾結矛盾
呂逸選擇性的麻痹自己,繼續睡覺,隻要睡著了就什麽都不用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