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落,便抱著我一並上了軟榻,他人高高瘦瘦的,占的空間卻大,我被他擠得蜷縮成一團,隻拿著一雙眸子狐疑地打量他,覺得他十分不對勁。
“孤的臉生得好看,也不必一直呆呆望著孤。”秦鈺被我呆愣的表情逗樂,大手撫上我的臉,我感覺到他指腹上有層薄薄的繭摩擦著我臉上的肌膚,讓我的臉瞬間滾燙了起來。
我垂下眸子,低聲道:“妾身以為陛下不會來見妾身了。”
“若非雲姝找孤說了,孤真的想狠下心來把你當棋子用了。”秦鈺捏著我的臉,力道一重,“想不明白為什麽不問孤?有什麽想法為什麽也不與孤說?”
“我以為,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阿執。”秦鈺將我攬入懷中,輕聲說道。
就是因為他以為阿執知道自己的心意,那晚阿執卻冷臉將他推回乾正宮,所以叫他也跟著冷了臉。但到底,他還是時刻讓禦令衛的人關注著阿執,知道阿執這兩個月也不好受,但卻不知道拿什麽理由,拉下臉來找阿執。
最後,他還是輸了。所以一聽到雲姝說了關於她的事,他便又偷偷從乾正宮翻牆過來了。
我被他一聲聲質問弄得慌了心神,聽到棋子這一詞,想到這些日子一直思慮重重,離他身子微遠了一些,到底是按捺不住了,終是向他發問。
“陛下忘了摘星樓的事?那日元婕妤設計讓我到了摘星樓,陛下明明還有一絲清醒,為何還是要了我?陛下好謀算,知道薛都統尋我,不想我這個棋子擾亂你的計劃,將計就計就要了我。”
一時委屈,我連尊稱都忘了。
“難怪陛下不讓我深究那幕後之人,恐怕陛下謝元婕妤還來不及。若是深究下來,薛都統求人,陛下隻有將我賜給他了。”
我越說越怒,想到熙和宮他朝我遞來的一記冷眼,想到繾容華和那位恒王妃模樣那麽相似,我心眼兒不算大,許多事情不說出口隻埋在心裏,如今一開口,索性便將自己這些日子的不滿全都宣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