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羽,我要你認真告訴我,為什麽這麽急切地訂婚?”
她前所未有的堅定語氣讓他的心微涼。思索間,道,“你也知道,紀景兩家一直都有龐大的商業往來,也就是說,兩家必須相依相偎的成長。當年你爸媽走得著急,那個時候你父親將景氏一半的資金凍結,另一半的資金托我們照顧好你。現在,那一半已經支撐不起來紀景集團了,所以我們很需要景氏留下的另一半資金,而這筆錢的取出方式,是你我二人的結婚證!”
聽到這則消息,她的胃有些翻滾,剛才喝的酒更加瘋狂地在胃裏折騰。
商業聯姻?她抱著蜂蜜水飲了一口,卻嚐不到絲毫甜頭,苦澀蔓延在心間。
利益背後不為人知的事情,她不想知道。她清澈的眸蕰著淚水,唇角輕顫,虎視眈眈地看著麵色如水的紀肖羽——這竟然是一場陰謀。
十年前,景家轟然倒塌,陪伴她的是一封蒼白的她還看不懂信,和一遝厚厚的銀行卡。又一個十年過去,她一直相依為命的哥哥原來是自己的未婚夫,原來這真的是一場令人作嘔的陰謀。
生活啊,可不可以不要有那麽多的節外生枝。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緒,堅定地看著眼前這個陪伴自己多年的人,如宣誓般堅定告知,“紀肖羽,我討厭商業聯姻,我很感激這些年你們對我的照顧,如果我在這裏給你們添麻煩了,我現在就搬走!但是我告訴你,就算全世界隻剩下你,我們也不會在一起!”
一連串的心思如關不上的水龍頭一般,傾泄而出,她終於不需要寄人籬下,她再也不用像從前那般活著,說罷,她拿起包轉身,離開之前,她駐足,“如果你們急需資金,我可以將個人名下的一些錢給你們應急,但紀景危機,總要想出對策的,那剩下的那一半用完以後呢?還要誰的結婚證來作為犧牲?所以,這場婚姻,我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