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個時候,顧琳和北極島也匆匆趕來,他們衝進臥室正好看到葉伊水發抖這一幕。
“水水,你怎麽了?”顧琳焦急地問。
不說話還好,顧琳一開口,葉伊水就像隻發瘋的老虎,雙眸空洞但似乎在渴求什麽東西。
“給,給我...我,我…很難受…求求,你們…”她無力地呻吟,粉嫩的淚水滑過臉頰。
看到眼前這一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那個無所不能的葉伊水,那個滿口髒話卻不讓人討厭的葉伊水,那個受了委屈馬上就能恢複的葉伊水,變成了一個萎靡不振的癮君子。
現在的她,似乎連活著都是痛苦。
“肖羽,求...求求你,我,我快死了...”葉伊水無助地哭泣,她拚命得想要掙脫繩子,骨子裏渴求著一些可怕的東西。
紀肖羽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臥室,他害怕,他害怕他忍不住,看著她萬分痛苦的樣子,怕自己再次將她推入萬丈深淵裏。
見他出去,景陌看了看他的背影,安撫了葉伊水一會,喊他們一起出去。
見肖羽頹廢地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而屋子裏的葉伊水,深深記著他離開時的眼神,冷漠,厭惡。
嗬,他本來就不愛她,如今,她變成了這副樣子,他會更加看不起她的吧,一定是的。
精神的渴望與內心的空虛一起折磨著她,她終於可以釋放自己,好好地哭一場,反正她已經成了這樣,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人心疼她了。
“什麽時候的事?”景陌問。
“應該就是那天晚上,在榆灝的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麽,她不告訴我。”他沒有抬頭,言語之中深深的愧疚之意,說完,還繼續抽了一口煙。
景陌明白,他向來隻點煙,不抽煙,如若不是特別糟心,他不會這麽做。
北極島一點也不耐煩,伸手奪過他手中的煙,“別,別抽了…她怎麽會染上這種東西?”說完,隨手扔出窗戶外麵,一臉嚴肅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