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破這份尷尬的，是服務員端上來的牛排，末了掃了一眼落雨梨花的景陌，又偷偷瞄了一眼堅韌不拔的二龍，似乎見過太多這種飯桌小情侶吵架的模樣，也便很識時務地轉身離開。
不多時，二龍唇角彎彎，“這家牛排很特別，你嚐一嚐...”他收起了悲傷的情緒，一邊切牛排，一邊說。
她點點頭，淚水徐徐而下，滴在牛排上，散落開來，她麻木地將牛排切好，送往自己的嘴裏，混著淚水緩緩咀嚼。
一切的動作，都緩而慢，帶著強烈的不情願，又攜著巨大的呆滯之感。
就這樣，重複了好幾口，她絲毫沒有感受到這家牛排的特別之處，隻感覺到口中的牛排很燙，淚水很鹹，胸口很悶。
二龍見她情緒不好，淡淡的神色掠過她，心中也劃過一片酸澀，淡漠地開口，“這家牛排裏添加了一點芥末，是會比較催淚，你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景陌茫然間，抬起來，模糊的視線凝著對麵的人，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將視線變得澄澈，道，“我知道，哈哈，哪有那麽多的眼淚，我就是因為芥末才這樣的。”
說完，她又飛快擦幹了淚，麵色慘白，掛著一抹勉強的笑容，牽強的樣子像是一個被打不倒的女戰士。
頗有一副葉伊水的模樣。
他低眉淺笑，哪裏有什麽芥末，隻是他順嘴編出來的瞎話而已，他給她一個台階，她就特別主動地踩著階梯直直往下走。
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服務員為二龍端上來一碗長壽麵，並為他準備了一個小型蛋糕，淺笑著說，“祝您生日快樂，這是本店為您特別贈送的生日餐。”
二龍忽然間眉開眼笑，“好，謝謝你！”
他這麽多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可他哪有時間去想這些問題，曾經的他，隻想著如何才能活下去，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