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晚風吹動的郊區的小樹林,景陌怔怔地站在他身邊,二人之間,陷入一種深深的沉默。
他說話間,有種與生俱來的流裏痞氣,也朦朧中散發著一股洋洋得意的自豪感。
她不知該如何應對,正巧此時,葉伊水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微醺的她踢了踢身邊還在沉睡中的北極島。環視周圍,視線定格在二龍身上,嘻嘻笑道,“啊,二瓜子,你怎麽在這…呃,你,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是…美女,美女如雲嗎?”
她傲慢地抬起頭,無情地戳破二人的沉默。聽到她說美女如雲,景陌的心驀地一痛,雖不似萬蟲噬心,卻仿佛被巨石砸中,悶悶地,涼涼的。
他現在的他,美女如雲。
漆黑中,她視線定格在他臉上,冷峻的俏顏,雖不似刀削那般棱角分明,卻也像被人精心雕刻過一樣。雙眸凝著葉依水那張毫無分辨的臉,既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坐擁美女,哈哈,她曾經也那麽近地感受過他的溫度。
北極島被驚醒,看了看已經完全黑了的天,不滿道,“啊,天黑了!”隨後,似乎才想起葉依水這場鴻門宴,後知後覺地拍著旁邊的人,“你個叉子,你就是想睡了肖羽,也沒必要拉這麽多墊背的吧?”
“什麽叫睡了肖羽,北極島你給我說清楚。”葉伊水突然一蹦三尺高,似乎已經從剛才的朦朧中清醒了過來。
沒有人告訴她,隻要提到紀肖羽,她總會像隻猴子。
“今天太晚了,你們都喝了酒開車不安全,帳篷快搭好了…”二龍眸裏閃著亮光,似看好戲一般,故意將最後的語氣拖長。
“不回去啊,好啊!”葉伊水興奮地大叫。
“不行!”紀肖羽幾乎與她同一時間開口。
瞬時間,氣氛降到了零點,葉伊水尷尬地看著一臉堅定的人,委屈感驟然上升。隻見他放下手中的酒瓶,踱步走到景陌麵前,眸中深深的寵溺讓她的心泛起了尖銳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