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延宸連夜趕回來之時,顏珍已經被送入VIP病房,她穿著病號服躺在**,雙眼緊閉,麵容慘白。
顏夫人與顏先生也從H市趕了過來,守在女兒的病床邊,如果不是淩顏兩家有這麽多年的情誼,顏夫人都不想維持表麵的平靜。她的女兒怎麽這樣倒黴?怎麽就攤上淩延宇這麽個人?好不容易擺脫了婚約的束縛,安生日子還沒過兩天,人就鬧到進了醫院。
“怎麽回事?”淩延宸坐在病床邊,他極力克製著情緒,手微微顫抖地拿起掛在床尾的病曆本看了一遍。他的語氣還算平靜,可是熟悉他的人知道,他此時身體緊繃,連帶著周身的氣壓都變得低沉陰鬱。
淩夫人真的沒臉說。顏夫人和顏先生都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模樣,顯然也不想開口說明。
最後隻有淩延妍頂著這巨大的壓力開口,“二哥從南非回來,他去找顏……”她頓了頓,認真地改口說道:“他去找大嫂,兩人發生了爭執,大嫂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去。醫生全麵檢查過了,說問題不是很大,腿部骨折加上輕微的腦震**,應該最遲明天早上就能醒來。”
其實淩延妍也是一頭霧水,二哥先前明明很想取消婚約,他不是已經徹底移情別戀了嗎?怎麽又來糾纏顏珍呢?男人的心這麽反複無常嗎?
淩延宸嗯了一聲,他攥著那病曆本,眉頭緊鎖,“淩延宇呢?”
“不知道。”淩延妍如實回答,“我們趕到醫院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
顏先生顯然氣極,冷笑一聲。
淩夫人感到非常難堪,她給二兒子打電話始終沒人接,這完全是跑路的狀態了。如今不管顏家的人說什麽,她都沒有立場再幫延宇說話,但凡延宇可以守在外麵,好好認錯,她都不會如此失望。
淩夫人又看了大兒子一眼,不由歎了一口氣,事到如今,這兄弟倆恐怕連表麵上的平和也沒辦法維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