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薇重申:“男女平等。”
齊明說:“男女就是沒有那麽平等,既然沒有我們就去尊重這個客觀規律好麽?然後作出對我們來說最優的選擇。”
傅薇說:“這不是我認為的最優,可這是我的人生,我覺得我才有發言權。”
齊明連說:“我不跟你吵,我知道你想得明白,你既然清清楚楚,你就是在跟我杠。”
傅薇竟然真的清清楚楚。
連她自己都沒有勇氣再往前去衝,在幾天前她也是打算接受這個安排的。
齊明看傅薇安靜,發動車子,看著後視鏡倒車,跟傅薇說:“係好安全帶。”
傅薇係好安全帶,齊明把車開到路上,一邊看著前麵導航的路況一邊跟傅薇說:“你出差我也忙,沒人故意跟你置氣,所以別生氣了。”
傅薇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生氣。
因為生氣的時候人不是這樣的。
傅薇隻是覺得空。
心裏很空。
因為好像並沒有很多的期待,也就沒有那種雀躍。
下午跟齊明約了見麵,已經這麽多天不見,就算是吵架也應該有些期待值,可她沒有期待值。
到了下班時間好像下班更讓人覺得高興一點。
所有的下午四點鍾見麵,那就從三點鍾就開始感受到幸福,越是臨近四點鍾我就越是感到幸福,四點鍾一到我就會坐立不住惴惴不安起來……
這都是建立在感情之上。
所以其實一切的根源都是在自己並不真的喜歡齊明。
傅薇心裏想的很明白,齊明開車到一處商圈,車子靠邊停下。
齊明跟傅薇說:“我們吃完飯再送你回去。”
也算是合理,畢竟這麽多天之後才剛剛見麵,應該是需要有些事情說。
進餐廳的死後傅薇看著餐廳的檔次,跟齊明說:“換一家也是一樣,不用來這家,這家太正式了,也挺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