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思看她再往外麵看,跟傅薇說:“暴力行為都是暴力,沒有其他解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責任,你要是不放心可以打給ada問進度,可是唯獨不能考慮用法律之外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是不對的。”
傅薇已經是在盤算,這應該算是上門損毀物品,但是沒有傷人,應該是賠償了物品就好。
李繼思說:“我以前就很不明白,為什麽你們許多問題牽涉到感情之後都不能更加合理的來解決,我看過你們新聞上許多家暴的新聞,殺妻,這些暴力行為在最開始就應該得到製止。”
暖風吹的傅薇也暖和起來,她本來也是想說大事化小的那一個,也是跟ada姐一樣,打算對線吵架然後讓齊明離開就是了,不要鬧到公安局那麽麻煩。
可是現在也認同李繼思說的。
也許的確就應該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用法律來解決,才能讓暴力不至於升級。
傅薇說:“可能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感情問題,受害方總是很容易原諒加害方,這就很麻煩。”
李繼思側頭看傅薇一眼,問:“你會原諒他嗎?”
傅薇一時有些懵,反應過來說:“不會。”
李繼思略一點頭,看著前麵:“那就好。”
傅薇覺得有些別扭,然而說不上來。
ada那邊電話的確是很快就打過來,是打給李繼思的。
李繼思按了免提接聽,車載音響裏麵傳來ada的聲音:“老板,保安已經控製了人,也報警了,現在盤點應該就是摔了門口的那個花瓶,價值是五萬多一點,我們還有購買證明,警察的意思是協商,最好就是他能賠錢,不要鬧大。”
一個花瓶五萬多……
傅薇從來路過門口那個造型奇特的花瓶,沒有想過它是這個價格。
可是也不稀奇。
就如同李繼思跟齊明說的,李繼思很貴,他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