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說:“有,你不夠堅定就是你的錯,像你父母那樣,用完全的人情來解決問題也是一種解決方式,像老板那樣用法律來解決問題也是一種方法,其實隻要堅決一點,選擇一個走下去就好,可你選擇搖擺,這就對你很不利。”
ada說的有理有據。
聽的傅薇有些一下子清醒了一樣。
傅薇總是不知道自己問題在哪裏,好像什麽都沒錯,可是總是解決不了問題。
原來是她的搖擺不定。
ada拍拍傅薇的肩膀:“一個人情社會走出來的人麵對這些問題是會有這樣的疑惑,父母那一輩已經習慣了一切都是人情,我們要做的就是想明白,然後堅持一種,沒有哪種一定是錯。”
傅薇問:“如果沒有那種一定是錯,那最後……”
ada說:“道德範疇的事情不能壓過紅線,紅線就是法律,並且現實中解決問題跟網絡上不一樣的地方還在於你是誰,你有多大的能力,不是每個人都有律師能處理。”
傅薇目光看向李繼思。
這又是她在學校裏沒能學到的東西。
這樣的重重人群之後,李繼思竟然也抬頭看她。
隻是這樣一瞬間,這樣一眼,他們彼此看見對方。
傅薇也就笑了一下,算是跟老板打招呼,而後看到李繼思竟然是直接站了起來。
台上的走秀還在繼續,李繼思微微欠身,從前麵快速的走了過來。
ada大驚,急忙迎上去。
李繼思跟ada說了兩句,ada點了點頭就走,不知道是去做什麽事。
李繼思繼續向著傅薇走過來。
李繼思什麽都好,可是大概都不如他的這個皮囊好,傅薇一瞬間都在想他到底是才華更高還是顏值更高。
這種每一寸都閃閃發光一切都以高級中的高級來定義的地方,衣衫鬢影,如夢似幻之中,李繼思一身筆挺,淺灰色的西裝貼身,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分花拂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