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薇離開的時候,李繼思和ada早就走了,傅薇在路上走著,看到微信上麵有ada姐之前留下的消息,問她什麽時候回家跟她說一聲。
傅薇於是就發過去:“已經出來準備回家了,剛剛下樓。”
很快ada電話打過來,問:“你人在哪裏?”
傅薇說了地方,遠遠就看見那輛保姆車開過來。
車門打開,ada在車上招手讓傅薇上車。
傅薇上來,車上卻沒有李繼思。
ada說:“老板說了,你現在還危險,他有點事,讓我和司機等著送你到家。”
傅薇忙說:“不用不用,這是真的不用,齊明不至於。”
話音剛落,ada伸手敲了傅薇的頭:“什麽不至於,你永遠不知道一個人會變成什麽樣子,至少這兩天還是安全為上。”
都已經上了車,傅薇沒道理跳車下去,隻跟司機說了家裏的地址,ada一邊玩手機一邊說:“我去跟主辦方說老板沒法參加最後的活動,主辦方竟然跟我說都理解,他們也看見佟悅和老板起爭執,說都是因為你?你怎麽回事?”
傅薇想了想說:“不是因為我,是佟悅過來質問老板的時候,我正好就在,看起來大概就是很像因為我。”
ada說:“已經是傳開了,都說老板是衝冠一怒為紅顏,為了一個漂亮妹妹不惜開罪佟小姐,還說老板一直都是雙吧。”
傅薇並不知道應該要如何處理。
如果這是在學校裏,她知道。
沒有的事情無論是誰來問她,她都有信心直接拍對方的腦袋然後說沒有的事情,許多事情根本不用在意。
別人的眼光是什麽樣子的從來都不是她傅薇需要在意的東西。
她是那種沒有任何人在身邊也可以的人,她自己就可以。
可是這不是學校,而是社會。
麵對社會的時候,有許多事情她會徘徊彷徨無措,因為不知道自己習慣的處理方式是不是還適合,還是說應該用更加成熟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