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英文專業,並且還打算當翻譯,一直沒有專心的在設計這一塊堅持下去,所以他送了她一把高水準的扇子,要她知道一個行業應該是以什麽為標杆。
李繼思一直做的都是高端的,很多高定不計成本。
傅薇一時竟然不知道怎麽回了。
可能對李繼思來說,一把扇子價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也不是這份禮物,重要的是對一個後輩的鞭策。
傅薇就是這個後輩。
傅薇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是說:“哦,好,我知道了。”
李繼思說:“我聽說你們的禮節,是要有回禮的。”
傅薇聽的有些茫然。
李繼思這是公然要她把薪水掏出來了?
她應該回一個什麽禮物?
傅薇說:“行,我安排回禮。”
李繼思點頭:“這還好,我以為我的禮節哪裏做得不對了。”
傅薇本來是打算買那個香包送給李繼思的,隻是打算回去加一些刺繡在上麵,現在忽然覺得這樣不行了。
得換其他的東西。
她倒是也能做,隻是要別致就很難。
李繼思到底缺什麽?傅薇覺得李繼思什麽都不缺,這著實讓人頭痛。
牆上的老式鍾響了起來,時間是晚上9點正,這世間再留在李繼思房間裏已經有些不妥,傅薇於是起來告辭。
李繼思送她到門口。
月色下的古城一片清暉,青磚小樓角上麵掛的紅色燈籠映的十分漂亮,他們這座小樓已經是高一些的,能看到整個院子,能看到梧桐枝椏,也能看到不遠處錯落的青瓦房頂。
李繼思說:“真的很漂亮,跟之前看的其他地方確實又不一樣。”
故宮是疏離感的,威嚴的,不可侵犯的。
西安城牆是肅穆的,莊嚴的,滄桑的。
而這座城是有人間煙火氣息的,沉浸在其中有種穿越了滄海桑田的感覺,好像自己就是這座城的前世今生中的某一個角色,隻是在這一世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