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說了,應該是不用了吧。
傅薇到了自己的樓層下來電梯,跟李繼思作別。
回到房間裏還沒多久,座機鈴聲就在響,傅薇匆匆過去接電話,對麵已經是說在走廊遇到李繼思先生,好像精神不大好,請她去看看。
傅薇頭發還濕著,三步並作兩步上樓去,在走廊看到李繼思和酒店管家。
管家堅持要送李繼思去醫院一趟,李繼思站著,麵色不太好,堅持說回房間休息一下就可以。
傅薇過去才解決了爭端。
管家認認真真的跟傅薇說:“李先生這樣不行啊,我在走廊看見他,他靠在牆上都快站不住了,這要是不送醫院,他一個人在酒店裏麵沒人知道磕了碰了怎麽辦?”
傅薇安撫了請他們出去,過去拿房卡開門扶李繼思進去,李繼思直過去碩大的沙發坐下。
坐在沙發上麵有些失神的樣子。
傅薇跟管家保證自己會在這裏看著李繼思的狀態,管家也再三說他們這裏就有小型醫務室,如果需要測量血壓之類的隨時叫他們,有一定的急救設備。
傅薇知道李繼思有些恐高,可是不知道還有什麽問題。
送走了管家,傅薇過去,李繼思虛弱的抬頭看她,跟她說:“我就是靠在走廊上一會兒,他堅持要我去醫院,隻能叫你上來。”
傅薇說:“你的狀態看起來真的不太好,沒事吧?”
李繼思說:“沒事,喝酒就會這樣,我有分寸,知道可以喝多少,一點點不會有問題,我自己能控製自己。”
傅薇羨慕這種控製力,這種傅薇並不存在的控製力。
傅薇說:“既然不舒服就不要去喝了吧?剛剛我喝一點就好。”
李繼思說:“我本來也沒事的,要不是被攔住,我很習慣這樣了,我知道我能。”
傅薇不能理解,為什麽李繼思要這樣。
傅薇說:“我其實沒事,你要是不能喝酒不用跟我一起喝的,一丁點都不用,我這是工作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