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鶴妘掙紮著拉下手,剛想嗬斥他,身後便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回頭一看,一群穿得跟花蝴蝶一樣的女人簇擁著一個身著華麗的中年婦女走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怎地在此逗留?”中年婦女身後的黃衣女子突然河道,孟鶴妘“噗嗤”一聲笑了,目光落在女子旁邊垂首的張碧雲,不由得挑了挑眉,這算不算情敵見麵?
裴伷先一把拉過孟鶴妘,拱手對著中年女人施禮:“見過琅琊王妃。”
孟鶴妘一怔,竟然是琅琊王的王妃?
曹氏麵露詫異,好一會兒才抬了抬手道:“免禮。”
一旁的黃衣女子笑了笑,俯身湊到曹氏耳邊輕聲呢喃兩句,曹氏瞬時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張碧雲,冷哼一聲:“原來如此,你竟是裴公的侄子,倒是一表人才,隻可惜……”
一眾女眷裏傳來絡繹不絕的輕笑聲,唯有張碧雲的臉色微微蒼白了幾分。
“可惜什麽?”孟鶴妘突然出聲,一臉隱約地看著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嗤笑一聲,單手虛虛捂住嘴唇:“可惜碧雲姐姐與他有婚約啊!”
艸!
這是殺人誅心吧!
孟鶴妘臉一沉,身子突然晃了兩下,黃衣女子根本沒看見她是怎麽動的,便覺得脖子上一涼,孟鶴妘已經來到她麵前。
孟鶴妘嗤笑一聲,袖裏刀用力向下壓了壓她的肩膀,“我耳朵不怎麽好使,你再說一遍。”
黃衣女子嚇得身子一僵,一旁的女眷們呼啦一下全部散開來。
“你,你,你要做什麽?”曹氏是這一群女眷之中最有身份的,無奈之下,隻好沉聲問道。
孟鶴妘笑眯眯地掏了掏耳朵:“我能做什麽?我就是聽不得我家馬奴被人詆毀啊!哦,你剛才說什麽來著?”袖裏刀輕輕拍了拍黃衣女子的臉,“哎呦,這臉可真細膩,比我們瓦特女人的臉好看不止十倍,不過……”她微微一頓,邪魅一笑,“就是不知道在上麵劃幾道花兒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