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舍裏·蘊儀當著這麽多人說我,是要幹什麽?
我眯了眯眼,決定先不說話。
她見我沉默了,於是便說:“怎麽?難道本宮言語之間可有不對的地方?”
我略略尷尬,道:“臣妾怎麽能出言頂撞皇後娘娘呢。隻是臣妾不才,卻也知道世間尊卑分明之理。況且臣妾說的話句句屬實,娘娘若是不信,那就不能怪罪臣妾了。”
這件事情隻有我和蘊儀知道,那就是我說的她妹妹要進宮的事情。
果然,赫舍裏的臉色暗淡了下來,不怎麽光鮮亮麗了。
“昭貴妃,你可要知道,以訛傳訛捕風捉影的罪名,不光是你,你的母家也承受不起的。”赫舍裏不再看著我,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
“臣妾自然明白,”我恭敬地答著,“若是論禮數周全的話,娘娘進宮不到半年,不知道前幾日禁足期間,有沒有好好學學禮教大義?”
這句話一下子就觸碰到了蘊儀的雷區,但是她也是明事理的人,如今她重獲自由,自然不會輕易再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機會。
蘊儀今日似乎有著什麽萬全之策,她也並不急著反駁,隻是輕蔑的說了句:“本宮怎麽沒看見榮憲公主?公主在翊坤宮呆了這麽多日,如今也該還給榮貴人了吧。”
眼見著皇後越扯越大,再這麽下去,我便不能好好的收場。於是我轉身走向外麵,隻是說了一句:“還不還給榮貴人,是皇上說了算。皇後娘娘還是不要操心的為好。”
-----慈寧宮-----
正殿裏,蘇麻喇姑正在伺候著太皇太後喝茶。太皇太後身邊坐著沉默不語的太後。二人一言不發,就是這麽坐著。終於,太皇太後放下茶盞:“哀家聽說,今日昭貴妃大請後宮眾人,皇後也去了?”
太後麵無表情,“是。皇後禁足期間剛滿,就奔去了翊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