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鍾月琪走後,翊坤宮便閉門謝客了。
現在按照二十四小時計時法算的話,也應該是下午兩點了。
閑來無事的我有一些困倦,便吩咐道:“本宮要睡一會兒,誰來都不見。”
“朕也不見麽?”
又是玄燁!我氣得胃疼!
“本宮要睡覺,皇上請回吧!”雖然這麽說挺不合情麵的,但我現在確實很困,不想見他。
玄燁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更別說是吃閉門羹了。他似賭氣的跟我說道:“昭貴妃好大的膽子,烈日炎炎竟然讓朕在太陽底下站著!”
真是讓人頭疼!我不得不吩咐冰玉:“去吧!給這位‘身體虛弱’的皇上開門!”
明知道現在的太**本沒有那麽毒辣,卻還是放他進來了。
玄燁一進來就坐在了貴妃榻上,問我:“朕聽說你今早起宣了甄太醫,可是有什麽事?”
“嗯,臣妾的內髒有些不太舒服。”
“如今可是好了?”
“嗯。”
愣了許久,好像是沒話題冷場了。玄燁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就沒有別的話對朕說?”
“沒有……對了,還真有一件事!”我突然想起了鍾月琪的事情。
想了想,我編了一個故事:“玄燁,你說,宮中這個布答應怎麽樣?”
玄燁想了想:“嗯……性情謙卑和順,人也長得還湊合。怎麽,你怎麽向朕提起了她來?”
我四下望望:“臣妾的病,多半還是要歸功於這位布答應的。”
玄燁似乎有一點懷疑:“布答應又給你了什麽好處?你竟然如此偏袒她。”
我撇撇嘴:“瞧你這話說的!我與布答應就見過一次麵,又非親非故的,為何要維護她?再說了,小小答應,又常年不得寵,怎麽會賄賂我一個貴妃?”
玄燁的疑慮好像被我這麽一說,消減了不少:“今日之事,可是有一半功勞要歸功於布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