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之不久,禦花園中傳來常答應的一陣陣慘叫。
榮貴人嚇得腿有點打軟,我當然知道這五十大板的厲害,上次那蘊儀的奴婢挨了三十大板就已經奄奄一息,更別說是常答應挨的這五十大板了。
一聲聲慘叫作為背景,榮貴人的冷汗是止不住的流出。我一邊悠閑的扇著扇子,一邊笑臉盈盈的對榮貴人說道:“怎麽,榮貴人不過來坐坐?”
她哪裏有這個心思,隻不過是嚇得不輕,連說話的速度都遲緩了幾分:“嬪妾卑微…愧不敢接受……”
“不敢?”我笑著,用犀利的眼神看著她:“本宮可謂是後來居上,搶了你榮貴人的恩寵,按理說,你應該很恨本宮吧。”
就算榮貴人恨,此刻要說了,也隻怕會和常答應一個下場:“嬪妾豈敢,隻是這常答應也是宮中妃嬪,娘娘您可知那五十大板……”
不愧是叱詫風雲的榮妃娘娘,竟敢反咬我一口!
處事不驚的本事我還是有的:“榮貴人不愧是聰明伶俐,辛者庫賤奴的出身,也敢來對皇家指手畫腳……”
榮貴人臉立刻慘白,這馬佳·瀾婷一生中最大的痛處,可就是她和這常答應一樣卑賤的出身。
辛者庫賤奴是什麽人,可是那宮中最慘的宮女。整天幹活不說,幹的都是最最髒累的苦活。天還沒亮就開始幹活,到深夜才結束這噩夢的一天。
我的眼睛往桌子底下偷偷一瞥,見她手中的帕子被她緊緊的攥著。想必她現在可謂是敢怒不敢言吧。
我挑挑眉,接著說道:“況且,常答應的話中指的可是我鈕祜祿氏的一族,她若詆毀本宮就罷了,可若是詆毀本宮的家人,本宮定不會輕饒了她!”
榮貴人咬緊了銀牙,極力奉承:“娘娘說的是……”
我輕輕一笑:“可不是麽,像榮貴人這樣沒有家人在朝廷的妃子,可是不能理解本宮的苦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