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已經距離我病倒那日兩天了。
玄燁每天都來,而我隻是敷衍著,稱病推脫不見。他每次都親自敲門,但是我都視而不見,所以他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而李千程呢,這幾天都不在玄燁身邊伺候,而是專心致誌的去查這個案子的緣由。這一舉動,反倒是讓鍾粹宮的榮嬪坐不住了,生怕誰出賣了她。
不過還好,冰玉的傷也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這兩日正在教導殊玉,殊玉天資聰穎,又是冰玉的徒弟,自然學什麽都是快的。
大家都在忙著,倒顯得我比較閑了一些。但是我並不是真的閑著,而是在想著,這凶手,該不該是赫舍裏·蘊儀。
栽贓陷害,是宮中慣用的招數。用的好,則可以把對手一擊必殺;但如果要是用不好的話,也會有殺身之禍。
可是我要的效果,卻是讓玄燁對榮嬪心灰意冷,但是不危及生命和位分的一個效果。
“去,把悅琳找來。”我吩咐凝玉。
可是她並沒有去,而是在我身旁耳語道:“娘娘,赫舍裏府邸的曼玉傳話過來,問是不是悅琳在我們手裏。”
這種問題,一般冰玉都會直接解決而不稟報我,由於前兩天冰玉病著,就沒管這些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換了凝玉去料理。
我點點頭,說道:“你告訴她,悅琳被本宮扣下了,若赫舍裏·蘊儀要是問起,你就讓她說死了。”
她道了一聲明白,就去暴室中找悅琳。
再見悅琳,她臉色蒼白,垂頭喪氣的,沒了之前的生機。
我雖然沒有讓她受刑,但是翊坤宮的那些宮女太監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他們也會見機行事,況且悅琳不招我待見,那些人更是對悅琳沒有什麽好臉色了。
悅琳仍舊驕傲,說道:“娘娘,奴婢雖然說出了實情,但是奴婢不會背叛蘊儀主子的,娘娘省省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