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冰玉主仆二人悄悄地回到了宴席。走到一條小徑上,冰玉問我:“娘娘,雲珍如何處理?”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壓低了聲音說:“悄悄把祺陌帶進翊坤宮來,至於雲珍......暫時回惠貴人身邊,依雲珍的能力,足夠處理好這一切事情。”
“是。”冰玉仍舊是說話那麽言簡意賅。
我扶著冰玉悄悄入席,走到自己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後桌的納蘭知嫿仍舊韻味十足隻不過方才那件嫩粉色的袍子已經換成了一件水白色的,月光照耀下,顯得更加的風姿綽約,仿佛是一隻高高在上的鳳凰。
隻是光具備美貌又什麽用,不過是一具空殼罷了。我還是算幸運的,遇到了前期的納蘭知嫿,要知道,這個妃子在康熙後期,還是很強大的一個人物。
換句話來說,就是我的運氣還好,對手還沒強大。
然而我現在並不覺得幸運,即便對手不是很強大,也覺得應付起來有點吃力!
這場宴會,表麵上看起來和和諧諧,嬪妃們也偶爾會說幾句“瑞雪兆豐年”之類的話討主子們的歡心,實則誰不想我觸怒了龍顏失寵下去,退出後宮這個絢麗的舞台。
鍾月琪在一旁喝著一碗粥,冰玉眼尖,悄聲對我說道:“娘娘,現在布貴人服用的,正是奴婢所下毒的那碗。”
我握緊拳頭,指關節微微泛白。雖然那藥我換過,隻是暫時昏迷的藥物,但是我眼睜睜的看著鍾月琪喝了下去,卻什麽都不能做。
又一次,又一次害了人。
隻聽得“哐當”一聲,鍾月琪手中的碗突然落地,眾人具是一驚。
緊接著,她的身子仿佛輕飄的不聽使喚,像一張薄薄的紙一樣倒在了身後宮女的身上。納蘭知嫿卻焦急地站起身來,喊道:“布貴人,你這是怎麽了?”
恐怕最心知肚明的,就是她納蘭知嫿了吧。無法,我隻好順著納蘭知嫿的話走了過去,扶住了鍾月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