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了片刻,我被刺眼的陽光驚得睡意全無,於是就問道:“殊玉,下午翊坤宮可有什麽人來過?”
殊玉恭敬地說道:“回娘娘,長春宮的雲迦來過一趟,說皇後娘娘與娘娘多年未見,想去禦花園和娘娘敘敘舊呢。”
我的右眼皮猛地一跳:“什麽?雲迦何時來過的?為何不叫醒本宮?”
“雲迦來的時候說不要吵醒娘娘,何況她剛走不久,奴婢本想叫醒娘娘的,反倒是娘娘自己先醒了。”
“哦,那就給本宮梳妝吧,既然皇後娘娘盛情難卻,本宮也不好推脫。”
殊玉和幾個小婢女給我上裝梳頭,我看見一行人中沒有冰玉,便問道:“誰看見冰玉了?”
“娘娘您忘了,您不是讓冰玉姐姐把殊玉姐姐送回府邸麽?”一旁梳頭的小丫鬟不經意地說道。
我不禁皺眉:“你知道的還挺多,若敢說出去,那就去內務府自己‘領賞’去吧。”
嚇得身旁的幾個小丫頭渾身戰栗。
殊玉走了過來,不耐煩的說道:“伺候娘娘都如此粗魯,下去歇著吧。”
待她們退下,我才說:“殊玉,你辦的差事,當真是好啊。”
殊玉連忙認罪:“是奴婢疏忽了,才讓消息不脛而走。請娘娘放寬心,這種事情,絕不會有第二次!”
“那兩名宮女兒叫什麽名字?”
“回娘娘,她們是淺玉與槿玉。”
我邊聽邊往外麵走,說道:“留下重用。”
“是。”
禦花園
這一趟當真是等了許久,赫舍裏·蘊儀卻是擺足了架勢,姍姍來遲。
我見到她,行了個禮,便直奔主題:“皇後娘娘,您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嬪妾知道您的長春宮瑣事眾多,也不好打擾,所以...”
還沒等我說完,赫舍裏氏便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是自然。不過本宮一直把妹妹在閨閣之中教導姐姐的記在心裏不敢忘卻,不知妹妹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