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玉雖然不甘,但是還是跟著我走了進去。
每一間隔間我都有仔細的看過,並且這每一個慘下毒手的嬤嬤都能保證她們折磨的婢女生不如死,但是犯了罪的婢女們從來就沒有喪命過。這種想死卻不能死的感覺,我看著都替她們難受。
冰玉低著頭,不敢直視這些隔間裏的女婢。我隨口一問:“是不是傷笙閣中,也有這種虐人的刑罰?”
“娘娘小瞧我們玨陌傷笙閣了。”冰玉一笑,道:“傷笙閣之中的利害刑罰,要比這嚴厲的多。”
真是專業拆台一百年啊。
我沒有理她,繼而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
“賤人,到這裏了還不肯就罰!”前方一個隔間裏,一個眉目狠辣的嬤嬤對著自己身下的奴婢惡狠的罵著。
我停了腳步,像是看戲一般的看著這二人。
準備受罰的奴婢仍舊不甘地說道:“奴婢根本沒犯錯,你憑什麽打我!”
有骨氣。
嬤嬤氣急敗壞,大喊著:“如今都到這裏了還敢嘴硬?我看你是想早點去見閻王吧!”
冰玉在一旁說著:“這奴婢有骨氣,是個可訓練的人才。”
“那就上前收了她吧。”我走了走上前去,對著那個嬤嬤道:“勞煩您高抬貴手,這個奴婢,就送往翊坤宮吧。”
“您是......”嬤嬤楞了一下,隨即立刻跪下:“奴婢不知是昭貴妃娘娘大駕光臨,這宮中禁地血腥不堪,這小賤蹄子恐怕不能入您的眼啊!”
“虧得你還認識昭貴妃娘娘,”冰玉輕哼一聲,“這奴婢現在已經是翊坤宮的人了,你一口一個賤人的叫,豈不是不把我們翊坤宮放在眼裏了?”
那個嬤嬤一聽,登時跪了下來:“奴婢怎麽敢呢!還請貴妃娘娘和冰玉姑娘饒命啊!”
雖然她與冰玉都是奴婢,但是在這個皇宮之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奴婢的貴賤,還是由主子來決定的。你家主子越厲害,身邊的奴婢也就越有臉麵。像這種幹著粗活的嬤嬤,雖然她們都叫“奴婢”,但是她是沒有資格和伺候娘娘的冰玉平起平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