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玨陌傷笙閣,我隨口問了一句殊玉:“對了殊玉,你們傷笙閣之中,可有著什麽消息?”
殊玉一邊幫吟喬上藥,一邊說:“也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就是傷笙閣前兩天剛剛舉辦了十年一度的殺手會賽,據說場麵可熱鬧了!”
“哦?”我挑了挑眉,道:“這是什麽比賽?聽起來傷笙閣很重視這件事啊。”
“這可是傷笙閣之中的頂級大事,”殊玉語氣不小的說著,“隻是這一屆殺手會賽中,五位陌字輩殺手隻去了兩個,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我依稀記得凝玉之前和我說過這五個人,但畢竟時隔太久,我至今隻記得身邊的淩陌冰玉和一個想刺殺我的斬陌。剩下的好像還有一個祺陌,和榮貴人身邊的雲珍沾親帶故的,再有兩個印象不清楚了,隻記得二弟子似乎叫玉陌,不幸身亡;三子弟隱陌退隱江湖。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我聽殊玉歎息的聲音中夾雜著些許的無奈,便愧疚的說道:“我應該讓冰玉和你回去的,畢竟你們在傷笙閣中的排名不低,要是回去主持了殺手會賽,估計也不會像今日這般光景吧。”
殊玉堅定地搖搖頭:“不!既然冰玉姐姐已經被玨陌師父趕出傷笙閣,那就和那個地方再無任何關聯了!冰玉姐姐對之前的我有恩,我的恩人都不回去,那我琴殊,還如何忝居高位?”
有骨氣,說的我心中一片枉然。我接著問道:“難道你們的師父就不會主持這種重要的事情麽?”
“師父?”殊玉苦笑一聲,“娘娘真的以為奴婢們見過師父麽?就連傷笙閣中最厲害的五位殺手,都未曾見過師父的真正麵目。所謂的真傳,也隻不過是玨陌師父按時給我們傷笙閣中典藏的武功秘籍,讓我們自己研習罷了。”
聽起來好玄幻啊。我說道:“那你們師父是男是女,你們也無從得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