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又是罌粟之毒嗎?”子月心下不禁起疑。
“不!恐怕比罌粟的毒還要霸道。”紫朔輕輕在明祈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踱步走了過去。
“這,這是什麽?為何會有大片被燒的樹葉?”見紫朔起身朝著這邊走去,子月發現了在明祈身上殘留的樹葉。
“這……”紫朔搖了搖頭,轉身又折了回去,“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他們三人走後不久,一個女子突然憑空出現,似是害怕他們察覺到她的氣息一樣,弓著身子扶著一顆大樹張望著。
“嫿裳!”獨屬於男子的聲線在她身後響起。
那女子似是被嚇了一跳,待看清來人後,作勢捂著胸口有些嬌嗔的怪罪道,“我道是誰呢?沒成想竟然是若塵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吩咐?”身子還不由的往前移了移。
“滾!”白衣男子還沒有出聲嗬斥她,身後的隨從便拔開腰上的長刀攔在了嫿裳的麵前。
“吆,若塵大人可是嫌小女子辦事不利,讓那妖神逃走了?”鳳眼還有些含淚,一副柔情似水的說道。
“可,大人您也是看到的,我哪裏是他的對手,何況,何況,您……”眼底閃現出了一絲壞笑。
若塵知她是想說他沒有出手幫她,所以才導致妖神的逃走,可是,她卻忘記了這一樁事是她自己親自沉諾下來的,既然如此,他為什麽要幫她呢?
若塵看了一眼攔在麵前的男子,微微點頭轉身便離去,獨留嫿裳在後麵的喊叫聲。
看著地上淩亂的打鬥痕跡,嫿裳不禁有些苦惱。她本是想著借這次機會可以讓主子重用她,可是不成想,這一次又辦砸了,而且這一次她還是在若塵大人的手中搶下的人,這一次恐怕難脫懲罰了。
在說上一次,主子念著她守口如瓶才沒能處死她,可,這……叫她如何回去交待,除非明祈死,或者他們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