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璃鏡為了維持國內政權忙得焦頭爛額的,子月卻是清閑了許多,她從宮中回來後,直接遣散了府裏的仆人還有些親信,給璃鏡送去了一封親筆信說明自己要做的事後,便隻身一人匆匆上了路。
她執意要做的事情,誰也無法阻攔,她想要弄清楚的真相,誰也不能隱瞞。明明幾天前父親還來了信件,說大勝將要凱旋而歸,但他涼夜國那一番辯駁言辭怎麽能夠讓她信服呢?就算他可以騙得了整個天下,可是那畢竟是與她血溶於骨的親人,在說父親如此謹慎的一個人,他的信件又怎麽會出錯呢?
“姑娘,一直盯著在下,可是瞧上我了?”一道略帶含笑的聲音闖入了子月的腦海中,她連忙閉上眼睛將剛剛那一絲狠虐的眼神收了回去,換上了一副女兒家的姿態,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問道,“公子,我好生生的在這裏喝茶,你那隻眼睛看到我盯著你看了呢?”
“嗷,看來姑娘是不承認了?剛剛……”他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
“剛剛?我在二樓,你在一樓,暫且不說我們之間有簾子遮著,更何況我又不識得你,我為何會看你呢?”子月緩緩從二樓走了下來強詞奪理道。
子月的身材有些偏廋,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會讓人止不住的想要去溫柔的嗬護著她,而今日恰恰她穿了一襲素裝,襯著她略微發白的臉色,更加惹人可憐。
而站在茶館裏的男子剛好也是如此想的,他堂堂涼夜國的小王爺,什麽樣姿色過人的美女沒有見過,什麽樣溫柔的女子沒有見過,什麽樣才情的女子沒有見過。可是唯獨沒有見過一個女子可以將這所有的一切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結合起來。
如果真要論長相的話,她可能不及表妹那樣的精致;如果要論氣質的話,她可能沒有南宮家女兒的高貴典雅。可是她還是一出現就將他的目光牢牢的鎖住了,他略微怔了怔然後微眯著一雙鳳眼打量著從樓上走下來的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