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地方,同一條街巷,同一座橋下,同一棵樹下,還有麵前同一個人,紫朔有些分不清何是現實,何是自己的幻想了。
“紫朔,你在想什麽?難道之前你答應我的事情,你要反悔嗎?”頓了頓,見他沒反應,便又道,“沒門,你可是堂堂三十三重天的極境之主,答應別人的事好意思反悔嗎?”
紫朔收回自己的心思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是不會食言的,可是你能否告訴我,你究竟想要我做什麽呢?”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類似於報恩的那種,就像以前有人幫助了你,現在如果他遇難了你也會去幫他一樣。”子月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見他仍是有些茫然,習慣性的咬著下嘴唇說道,“總之,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吧,反正……”
話還沒說完就被迎麵而來的一群人給擠開了,她實在是有些無奈,稍稍後退了幾步,本想等他們都過去,然後在原地等著紫朔,可誰知腳下一個不留神,就直直的朝著後麵倒去。
她在心裏低聲咒罵了幾句,也不顧什麽儀態,摔了下去。
一邊揉著剛剛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的屁股,一邊掙紮著要站起來,微微抬頭,便見一隻修長的手伸了過來,不似紫朔那略帶薄繭的大手,而是一雙非常秀氣的手,仿佛在指尖可以開出花來一樣。
子月疑惑的往上看了看這雙手的主人,這一看竟把她嚇得無處遁形。那眼角下的淚痣,微薄的嘴唇,還有他那熟悉的聲線,子月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那是她的大師兄呀,明明是應龍氏年輕的後生,現在偏偏為了她而搭上自己的命,嚐遍人間的各種離合。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麵對他,她寧願選擇去默默的當一隻小烏龜縮進自己的殼中,她也不想見到他。
其實,隻是她不敢麵對自己的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