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離似是懂了些什麽,笑了笑道,“姑娘所言極是,天命不是我這凡夫俗子可以隨便去想的。”緩了緩心神,見他們二人身後也沒有相跟著仆人,便又道,“你夫妻二人此次來我涼夜國尋藥,一時半會可能也找不到合適的藥材,不如你二人來我府中暫且住些時日,也好尋到藥材。”
語氣中雖帶著詢問,但卻直接讓他旁邊的仆人將馬車趕了回來,他二人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塞入了馬車。
坐在馬車裏,子月瞟了一眼坐在她正對麵的紫朔,見他沒有強硬要求下車,這才放下心來和坐在主位上的祭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但她不知道的是,紫朔此時心中就像那盛開在五月份的櫻花般絢爛,隻因祭離的那“夫妻”二字。
“姑娘,臉色如此蒼白,身體可是有些不適?”子月剛剛和他說話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暈了過去?見子月眼睛緩緩的合上,他連忙搖了搖子月,有些著急的問道。
“她怎麽了?”紫朔一把將子月挽了過來,握著她冰冷的手腕,扣住了她的脈搏,不停的輸入靈力。
“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
紫朔沒有聽他說完話,便問道,“你府中現下就有藥草嗎?”
“最近剛采摘了一批藥材,現都在閣子裏。可是,藥材還沒有曬好,藥效恐……”
“無妨,我自有辦法。”定了下心神,便又問道,“現在離你府中還有多遠?”
“快了,現在已經到城裏了,一會便到了,公子在等等。”
要不是因為沒有帶素問的藥丸,紫朔也不至於會如此慌亂無措。摸著子月絲毫沒有血色的臉頰,心中卻泛起了一絲狠意。
子月一小丫頭,究竟是何人要置她於死地,三番兩次的來害她,上一次裂天兕的意外突襲,這一次九幽之地罌粟花的毒,還有之前的剜心,紫朔越想越覺得混亂,所以一到了鎮國府門口,紫朔便在祭離的帶領下,抱著子月放到了凝月閣後,在確定她沒有什麽症狀後,便直接去藥房裏配藥了,讓祭離留下來陪著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