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離的話拉回了紫朔的思緒,他沒有正麵回答祭離的問題,有些含糊不清的反問道,“你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頓了頓又道,“不過,我卻覺得此事並非是他所為,恐另有他人謀劃。”
“那,你覺得會是誰?”祭離想來想去,覺得隻可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咋一聽紫朔否認的話,連忙問道。
“你可知那人中的什麽毒?”
“什麽毒?難道是罌粟之毒?”子月似是察覺到了什麽,墨如耀石般的眸子直直的盯著紫朔問道。
紫朔微微點了點頭便不在說話。
祭離左右看了看他們倆有些凝重的麵容,心下有些困惑的問道,“那罌粟毒是什麽毒,我怎麽從未聽過,還有之前小月中毒,那毒又是什麽呢?”
“正是此毒。”紫朔和子月相互看了一眼,子月仔細想了想那人的症狀回道。
“此毒極其凶險,它會給人製造一個夢境,一個你心底深處的夢境,然後捆住你,將你囚禁於此。”紫朔接口道。
“當真是凶險呀,那……那黑衣人能活下來嗎?”祭離關心的重點實著在此。
“看他的命了,如果能挺下來便死不了。”剛才一直發著呆的子月回道。罌粟之毒可致幻境,那她深處的夢境是什麽呢?為什麽她什麽記憶也沒有,隨後狐疑的看了紫朔一眼,便不在多語。
毒氣雖未入體,但這種毒連仙者都抵抗不住,凡人又怎麽可能抵擋的住呢?子月冷冷的勾了勾嘴角,既然那人要陪她玩到底的話,那她也勢必奉陪到底。
他們獨自在想著自己的心事,皆不在多語,直到言風急匆匆的稟告祭離陸家公子被王爺趕走的事後,祭離才想起來他要求紫朔做的事,示意言風退下後,小心翼翼的說道,“鎮國府現在已經被他盯上了,如果上次那群刺客沒有找出,恐其他的王宮貴族會將此事鬧大,到時候告到禦書房,可能鎮國府都會跟著遭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