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笙閣中,一片死氣沉沉,“她到底去哪了?”主座上那人似是有些微怒道。
“公主剛剛還在雲霄殿的,現在……我……我不知道。”小曄顫顫巍巍的跪在紫笙閣的主殿上,小手死死的揪著衣角,含糊不清的說道。
“要你有何用?”隨即大手一揮一陣帶著渾厚的法術朝著她襲來,她知道尊上動怒了,隻能緊閉著眼睛等待著他的懲罰。
想象中的術法沒有落下來,便微微睜開了眼睛,看到麵前熟悉的身影,小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低聲道,“公主,我……”一句話還沒說完,便看到了子月嘴角流出的血,連忙起身欲要扶住她。
子月朝著她安慰的點了點頭,擦去嘴角的血跡便問道,“不知父君找我何事,竟還要動手傷我閣中之人?”
看到她擋下了術法時雖將術法有所減弱,但是看到她嘴角的血跡時,心中還是有些心疼,卻又佯裝著威嚴的樣子問道,“我找你自是有事,她沒有傳達到那便要接受懲罰。”
“我閣中人,我自會處罰,不勞您親自動手。”子月扶起了地上的小曄,讓她退下去後,轉過身來,歎了一聲又道,“父君,你難道還是不死心嗎?我不想做的事情,你無論怎麽強求也是沒有用的。你還是回去吧,今日您大婚不想掃了您的興。”
“月兒,今日我知你不喜歡,可……我也沒有什麽辦法。我護得了你現在也護不了你一輩子。算了,勸你也是無用的,隻望你可以收好給你的卍術法,在坤山你在仔細想想吧。”看著一臉果斷的女兒,他知道不能強逼著她,便放軟了語氣道。
“是,女兒遵命。”子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大禮,口是心非的說道。
剛剛行至主殿門口,突然想起幾日前赤水真龍的請求,看著依舊跪在大殿中那廋小的身影,便道,“赤水之畔燭龍氏的龍子幾日前在不周山被上古蛟龍所傷,體內靈氣有損,所以族中長老們想要借坤山東南方的無量尺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