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城樓門之後,司命仍然沒有放開陌染的手,而她也沒有甩開他的手,反而茫然的看著路上瞧著他們的行人,臉上也顯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城樓處,司命的一番話。
“你說她是誰?你這小兵也太沒有眼力見了吧。”司命不顧陌染的反抗直接將她挽入自己的懷中,有些不爽的反問道。
“唉,公子莫要生氣,這不城中剛剛發生了事情嗎,刑部要我們嚴查出入之人,您大人有大氣,就別跟小的計較了。”這官兵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司命的身份,又看了看遞給他的文書。一看徹底傻眼了,霧月一帶的富商,這是他這個小兵可以惹得起的嗎?
“我這次出門可是要和皇家做生意的,看在你這麽識抬舉的份上,我是不會生氣的,不過……”拉出陌染底氣十足的說道,“看好了,她是我妻子。”
想著想著,竟沒留意腳下的石子,不小心就要摔下去,憑本能閉上眼睛就要用胳膊去撐地,不過等睜開眼睛時,卻對上了司命染笑的眸子。
陌染耳根上染了一大片的紅直接推開了他,“狠狠”的說道,“真是勞煩司命為小的開脫了。”神色哪有之前半分的溫柔。
“不麻煩,不麻煩,既然老君已經將你托付給我了,那我這個長輩怎麽能不管你呢?”
“師父把我托付給你了,怎麽可能?”師父最明白他們之間的過節,讓他管她,也不怕他們反上天呀。
司命星君從手中幻化出了一麵鏡子,“給你,這可是老君親自說的,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玉虛鏡?
師父怎麽把玉虛宮的法器都給了他。
既然如此的話,師父都鐵了心,那她在去問師父,又有什麽用呢?
“罷了,師父將我托付給了你,那你可要多加擔待。”擔待二字說的尤其重,幾乎都快要咬牙切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