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根本就不拿這裏當別人的家,反而隨意的欣賞著掛在牆上的畫,還有這屋子主人的真跡。
祭離的書法承自柳體,飄逸隨性,不拘泥於陳法,行雲流水般**滌心靈。而他的書法卻在他的基礎上增加的一種剛毅,將一種男子的剛和女子的柔完全的結合在了一起,連看者都連連稱讚,“沒想到以武為尊的鎮國府,竟然還有人能寫出如此隨性的字體,真真是為難了。”
“那姑娘獨自一人闖入我閣中,那也真是教我難為呀。”從屋的隔間裏傳出了一陣略微有些笑意的聲音,祭離是跟在她後麵進屋子的,因為她過多的專注於他牆上的各種古跡,所以便沒有聽到祭離進門的聲音,不過,讓她緊張的卻不是很這件事情,而是她女子的身份。
“姑娘?你說誰是姑娘呢?小爺我可是正兒八經的爺們兒。”聽到這聲音,她也知道此人必是鎮國府的世子,可正因為這樣才讓她有些為難。
因為,她是涼夜國唯一的小公主,泫月喬。
“那你倒是轉過來讓我看看是不是,這麽藏著掖著才不是男子所為。”就算她故意沙啞的說,可畢竟還是有著女子那一絲的柔美。
“你見過那個小偷會讓你看她的臉呢?”說出這句話來,她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議,說的好像她真的是小偷一樣,她隻不過是來尋泫塵的。
祭離聽罷,爽聲大笑,這公主委實有意思,不過卻還是拆穿了她的托詞,“公主殿下,不知您今日以如此另類的方式來我府中,可是有何要事?”見她身子有些僵硬,便又道,“我府今日人多事雜,您要是有什麽事,與我說便可。”
公主?看來他已經猜出了她的身份,不僅如此,還故意戲弄她,這叫她怎麽能咽下這一口氣?
“哼,沒事便不能來嗎?那你這鎮國府麵子也太大了吧。”聽出她略微有些生氣的話,他也沒功夫和她皮笑肉不笑的互相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