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曾對她說過父君為了博她一笑而在幻月台種了一大片的鳳凰花,子月想著那幾千年前已經凋謝了的鳳凰花,又抬頭看著麵前如火如荼開著的櫻花,腦海中不由的將這兩種花做起了比較。
這花的顏色雖不及鳳凰花豔麗,但那花瓣卻片片白裏透著粉,粉中又透著紅,三種顏色毫無違和感結合在一起,看著煞是討喜,子月不由的彎了彎嘴角,輕輕踮起腳尖嗅了嗅花的香味。
“子月,這櫻花樹的花瓣除了這種顏色還有別的顏色嗎?”燭炎拽過來一枝,指著花瓣問道。
“大部分的都是這種顏色。”子月連忙接過在他手中受到**的枝丫,看著滿園子裏的櫻花樹答道。
“可是……剛剛我卻見了一株花瓣是赤紅色的,就像血一樣。”他忽略了子月的小動作,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你確定,沒有看錯,那快帶我去瞧瞧。”子月拉著他就打算去找。
“可是……”
“可是什麽?吞吞吐吐的不像你的作風。”子月停下腳步問道。
“我剛看到它的時候那花瓣還是赤紅色的,就一小會它就又變成了粉紅色,反正就是它自己就會變顏色。”看著有些蒙了的子月,他最後又補充道。
“變色?你不會是看錯了吧。”赤紅色的櫻花樹是用仙者的鮮血養出來的,雖說它可能會有些靈氣,但櫻花不被列入司花之神中,是修不成仙的,本體對外界也是沒有反應的。
“錯不了,我看了好幾遍呢。”他十分篤定的拉著子月的手就往那棵樹走去。
剛走了幾步,便聽到不遠處響起了兵器的碰撞聲。燭炎天生的警覺感,使得他連忙拉著子月的手就要逃跑,可是速度終究還是慢於術法的攻擊,毫無反擊之力,直接正麵迎上了術法。
子月微微瞥過燭炎,見他將她牢牢的護在身後,雖有愧疚感但還是悄悄的捏了個訣將他承受的術法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