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對於子月來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喊過了,不是她不願意像從前一樣喊他一聲爹爹,而是當所有的事情都發生變化時,她不知道要如何在去稱呼那個對她百般寵愛的父君。
她寧願不得到那強硬給她的位置,她寧願不知道所有的一切,她寧願他們一家人隻是平常的人,就算是凡人那又如何?
至少可以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在一起,就像現在……
王爺和王妃伸手握起盤子中的茶杯,臉上的笑容直達眼底,應著子月的話回了句,“哎!”
王妃拉起子月的手,眼底似乎還有些淚花,旁邊坐著的王爺碰了碰她的肩膀,王妃便從自己的袖子中取出了一塊玉佩,然後塞到了子月的手中,“瞧,我這是怎麽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我鎮國府的小姐怎麽能就這樣認了呢?來,給你。”
一塊通體發白的美玉躺在子月的手中,一絲暖意直達心底,不過卻恍惚了子月的眼睛,這……似乎在哪裏見過。
子月見祭離露出了吃驚的樣子,想著此玉必定貴重,便擺手不願意收下,“娘,這玉佩這麽貴重,您還是收起來吧!”
“收下吧!畢竟也是為娘的一番心意。”瞥了一眼還想說些什麽的祭離,又重新放到了子月的手裏,“這玉呀,配你剛好。”
王妃說完握了握王爺的手,笑嘻嘻的將子月拉到離她近的一個位置上,“來,都坐下來嚐嚐王大娘的手藝吧。”
“王大娘的手藝那可是我們鎮國府的一絕,絕對比飄香樓的飯菜還要香。”祭離接口,看著已經上桌的飯菜,口中早已溢滿口水。
王大娘的飯永遠還是這個味道,聞著就是香呀,剛想下筷夾個紅燒肉,王爺便用手打了他的筷子,“祭離,注意你世子的身份。”連平常的離兒都改了口。
他這父王什麽都好,就是過於重視他們鎮國府的位置,其實他也知道父王是不想落人口舌,可是有心之人,防也防不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