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無歲月,若無相見。這人間至痛也不需你我來承受,這後果,我承擔不起,這開始,是風起。我對你的心思打一開始就有,可你的心思,至死,方休。
——當她身影不複存在之時,徐赫君仍才發現,她的出現,又一次在他心底挑起了無盡的戰爭,在心中化作一片亂世,唯獨隻有她才能解救。
數日後,終山之頂蕭條至極,她坐在小窗旁邊,像極了那晚初見他時的模樣,手執一酒罐子,辛辣的酒仿佛能割破嗓子般,秋葉簌簌的落著,幾片停歇在肩膀之上,偶然迷醉之中,恍惚記起徐赫君那個看似深情的吻。
潔白的裙袂垂落風幹的泥地,她回眸望著漆黑一片的屋子,孤寂落寞之至,月光撲灑於臉上,她心裏仍舊惦記著他。
當初若不是他救下自己,又喂了一顆能讓妖功力大增的藥丸,想必,她也不會這麽快能夠化作人形。想來,他應是忘了。
小窗對麵的大樹之上,粗壯的枝椏裏半臥著一個玄衣長袍的男子,他長發披散,手裏照樣也舉著一個酒罐子。
幽幽空林,隻聽他說:“少衣,聽說你今日見到他了?”
她閉緊雙眼飲下一口酒,長舒口氣說:“是。”
扶青見她痛苦的模樣,便知這結果並不怎麽樣。
“那你的恩情,可是還清了?”
她眸子仰天,依舊道:“是。”
扶青明白莫少衣對徐赫君的心思,她打一開始,就喜歡上了這個冷漠卻夾著柔情的男子,隻可惜,他們捉妖之人,根本對妖的感情,不屑一顧。
扶青勸過她好幾次,可是他拗不過莫少衣的執念,也隻能任由她去找尋徐赫君。
“那你,還打算喜歡他?”他試探性的跳下樹,緩緩走到她旁邊,輕輕奪過莫少衣手裏的酒罐子,另一隻手徐徐扶住即將倒在他身上的丫頭。
莫少衣摟住他脖頸,酒氣瞬間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