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前,南宜小城。
莫雲散這幾個月都在南宜診治著一些窮苦病人,他挎著藥箱日夜穿梭在人山人海的小城之中。說來徐赫君遇到他也是偶然,他那日不過去街上逛了逛賣胭脂水粉的小攤兒。誰料這人群中央走來一盆,並且還知曉他的名字。
徐赫君得知他是靈秀醫聖莫雲散,便求了副治療失憶的藥方,莫雲散掏出一塊紅色的東西給了他,這個玩意兒通體都是紅色,聞上去還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味兒。他說這是一副專屬於自己的良藥,徐赫君將信將疑的接過,問他如何食用。不料,莫雲散將那塊東西往他心口處一放,掌心霎時淡出雲雲光線,不消多時,掀開手掌,那東西已經消失不見。
顧不及驚訝,腦海裏的記憶猶如驚濤駭浪翻滾而來,與她的回憶一幕幕浮現於眼前。開心的、不開心的都有。他冰冷的心仿佛也在慢慢變得溫熱,許久他才緩過神兒來。這個丫頭,的確是他親手救下的,並且和她有過一段驚天泣地的過往。過往並不滾燙,日子又冷又明亮。
莫雲散還說要想治療父親的病,必須要拿到他們兩個人的內丹。但是徐赫君根本不知道他說得是甚麽意思,隻好隨著頷首。在他全部的記憶中,莫雲散這個人隻在別人口中聽說過。聽說他醫術高超,聽說他也同樣有過一場驚天動地的愛情。那件事已經成了南宜小城的故事,他們講給自家的少男少女們聽,想讓他們珍惜平凡可貴的愛情。
然而世間終是殘酷的,麻木不仁。
良久。徐赫君淡淡刮了刮她微挺的鼻頭,笑到:“約定當然作廢。並且事過程就是這樣,隻是最後他說甚麽取內丹的話我是真沒有聽明白是甚麽意思。”莫少衣蜷縮在他懷裏,耳畔靜聽著他蹦蹦跳的心髒,一邊聽著他說如何恢複記憶的事情。
隻是他說他不知道取內丹的事情。莫少衣其實是有些不相信的。畢竟那日她親耳聽到他與莫雲散的對話。這世間還令人害怕的是眼見不一定為時,耳聽不一定為真。但是出於扶青的安慰,她不敢如此想,拿他的生命去相信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