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山酒館長風怡靜,小二樓的窗口旁兒,下麵是來又複去的百姓。莫月狄不知何時又來此,無息坐在她麵前。聽說秦廣王還是退婚了,宋秋深正發了瘋地滿白月山尋她。
莫月狄出神望著她,冷聲問:“接下來你回不去白月山了。”
“消息傳的如此之快,連你都知道了。”她仍舊盯著窗外,即便說話也不曾轉過去。
莫月狄倒不在意,迎著微風頷首。
後而意識她看不到,又說:“是,白月山都快要被她翻個地朝天了,豈能不知?”
“且罷,反正你這如山酒館近幾日門可羅雀,我便好心在此住上幾日。”這幾天,如山的生意不如從前,客人少了大半。
莫月狄笑:“好!”
地府。
宋秋深攜著滿身怒氣衝進秦廣王的府上,崔府君怎麽攔也攔不住。寧知秋正在處理事務,聽到外麵她尖銳的嗓音,一時間沒了心情。於是推門而出,一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耽耽瞧著她。似乎是這眼神太犀利,生生將她張狂的氣場壓低了幾分。
寧知秋不耐煩開口:“我們的婚已退,你又來此作何?”
宋秋深冷冷嗤笑:“告訴我,寧秋在哪兒?”
這場婚事敗在她身上,自然是找她問個清楚。
“這件事與她無關,你有甚麽事找我即可。”
她複又寒笑,冷冽的如同數九的凍冰:“找你有何用,我能殺了她卻不能殺了你。”
寧知秋心微微“咯噔”一下,“她不需要你親自動手了,她沒幾日活頭了。”
說完,他重新往屋子裏走進去。
宋秋深滿臉疑惑在外麵大喊:“你甚麽意思?”崔府君輕輕做了個“請”的手勢,淡淡言:“宋姑娘,請您離開。”
宋秋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憤怒拂袖而去。
崔府君站在原地,望著空****的院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