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啼如有淚,為濕最高花。”女子長坐扶風亭,掀開書頁的最後。
高不可攀的白月山更名為秋山,那是昌城人無法攀越的一座高山。百姓常說著那上麵住著一位世外高人,名為寧秋,常年居於此。
熱鬧熙攘的街巷裏穿梭著如流人海,一身淡青色長袍的男子輕搖小扇,炎熱酷暑,唯有此扇解涼。他身後還跟著一位男子,看上去應是他的下屬。
他來到一個賣胭脂的攤位前,駐足許久。
旁兒從人海裏擠出來一位調皮可愛的姑娘,她手裏同樣握著把小扇,俏麗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她要了一盒胭脂,還未付錢,卻被身邊的公子搶著付了。
姑娘睜著大眼睛抬頭,問:“公子為何要幫我付錢?”
寧知秋笑得極度溫柔,說:“因為你是寧秋。”他尋了十幾年的心上人。
姑娘秀眉一擰:“你是何人,為何知道我的名字?”
他複又笑:“在下姓寧名知秋,故為一葉知秋。”
他的眼裏猶如萬千星辰,在她眼中明亮不已。
書頁翻盡,扶風亭裏的女子早已心中大慟。
按照書卷記載的故事,他們應當是在一起的。誰知,那顆存在她體內的內丹突然自解了莫月狄臨死前下的封印,過往的一切,甚至於莫月狄的,她都記得一清二楚。
她難以忍受真相,便出逃至此。
本想著靠神藥忘卻一切記憶,如今卻複又記起。
眼前氤氳著沆瀣的霧氣,她再也看不清任何東西,淚水濕了滿襟。在失去心智前,又好似瞧見了他。
(番外·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