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還輕冷,風雨晚來方定。庭軒寂寞近清明,殘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樓頭畫角風吹醒,入夜重門靜。那堪更被明月,隔牆送過秋千影。
傅卿柔久久駐足在風安客棧之外,她瞧著被人抬走的那具屍體,恍若身處夢中。
“你倔強了許久,終究還是去了。”
她曾經告誡過他多次,然終是造成如今這場麵。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若真的聽了,你便能與我白首。可如今你未曾聽,原是你本就不想與我白首。”
——傅卿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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