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外麵不曉得何時下起了雨,一顆顆雨點落在凹進去的水窪裏,滴滴點點**起層層漣漪。夏季總是連綿多雨,孕育著世間萬物生長。
姚林斐感覺有些涼意,讓小二煮了些酒。
未幾,小二端著煮好的送過來,擱置桌上,笑臉盈盈說到:“客官,您的酒!”說完,便轉身往後廚方向而去。
他斟滿酒,眼睛不經意瞥向她,冷聲問:“你喝嗎?”
傅卿柔輕輕搖頭,“我從未喝過酒。”
知曉她不喝,姚林斐便將這杯一飲而盡。他微張的唇總覺得他想說些什麽,可是他什麽也沒有說。
郜子君無法來到凡間,姚林斐也沒有一直陪著她的道理。
三杯過後,臉似火燒,渾身上下溫暖了起來,他們斜對著門口,涼風不斷肆虐,姚林斐卻隻覺得涼快許多。
仿佛知道他為什麽飲酒了,傅卿柔回了一趟房間,再回來之時,手裏多了兩件披風,她自己穿了一件月白的,給了姚林斐一件墨藍顏色的。
遞給他:“這是我在江州山上穿的,隻穿過一次。”
傅卿柔長得高,他穿在身上也隻能到小腿中間。
“多謝!”他把酒放下,似乎不需要它來取暖了。
然傅卿柔卻重新倒滿酒,輕輕抿了一小口,微棕的眸子看著他說:“反正我們也無趣的緊,方便講講你們那裏的事嗎?”
自從知道郜子君是仙界之人以後,她就充滿了好奇,可惜如今他被關在仙界,她也不知道應該去往哪裏。
姚林斐怔了怔:“關於郜子君的事嗎?”
傅卿柔又飲了一小口,卻被他攔下。
“你的事也可。”她說,她隻是想尋些趣事聽聽,無關與誰。
姚林斐聽完佯裝冥思苦想般,須臾才神秘兮兮地對她說:“在他未去江州山之前,我們曾偷跑到凡間買酒喝,然他不會喝,喝了不下幾杯之後,便醉倒在城外的林子裏,醒來的時候卻化成了原型,被師父扔在酒窖裏罰他喝一月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