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妄圖揣測神意。”
——
司幸自然沒有男朋友。
她進娛樂圈進的晚,21歲才拍的第一部戲,之後兩年也是在不停的拍戲。
如今她也不過才23歲,正在事業上升期,她隻想趁著現在還能拍戲多接點戲,多賺點錢。
哪裏有什麽時間去接觸男性。
但是剛剛信誓旦旦的說了一句“自己有男朋友”,司幸也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
腦子裏過了一圈自己認識的人,司幸意外發現自己認識的男性好友要麽是已有女友沒公開,要麽是有暗戀的人還跑過來請她當過戀愛指導。
好不容易找到了公司裏對自己挺好的師哥,司幸準備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又覺得不大可信。
因為師哥的名氣太大,陶遠這人信用度為零,她不敢胡說。
陶遠探究的眼神在看到她表情猶豫的時候,慢慢的已經轉變了懷疑。
司幸站在原地,一個眼尖,發現前方正好正在一個人,她也沒多想,立刻拉了過來,臉上向陶遠展示出了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這個就是我男朋友,陶先生這下信了吧?”
打發完了陶遠,司幸連旁邊人臉長什麽樣子也沒看清,拉著人就離開了。
等下了樓進了車庫,司幸才拿下墨鏡,忍痛從包裏抽出幾張人民幣遞給他。
隻是司幸看人民幣的眼神太過真摯,連麵前站著的人長什麽樣子都沒看清,倒是對人民幣無比的執著。
就在她和思想做鬥爭之際,旁邊傳來了一個帶著嘲笑的聲音:“這幾張人民幣,不會是你下午的時候給我的那幾張吧?”
這句話成功把司幸勾回現實,當然,具體來說,是這句話裏麵的“人民幣”三個字。
這回她的視線終於沒放到人民幣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完麵前的男子,司幸不解:“你是下午的那個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