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輩子做盡了壞事,還能夠由你自己選擇去哪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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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行程是去留守兒童的學校,做一天的老師。
司幸對此很感興趣,她從前在家裏麵的時候也就經常一個人,非常能夠理解這些小孩子的心情。
所以吃飯的時候,司幸一直在計劃,一會兒自己要帶什麽東西過去。
她的箱子裏麵帶了不少的東西,吃的玩的穿的全部都有。
然而谘詢了節目組過後,司幸才知道這些孩子全部都是十歲左右,而她帶的大部分都是一些五六歲孩子玩的玩具,根本不適合這個年齡段的孩子。
最後,她隻帶了兩三個玩偶,再拿了一個口風琴走。
學校的位置離他們住的地方還算是比較近,他們這條路走到學校的那一條路,比來時的路要平穩的多。
兩個人到了學校以後,留守學校的老師熱烈地將他們兩個人迎了進去。
因為知道姬渡深不適應這些人的熱情,司幸下意識的就替他擋了過去。
她的這一些小動作,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姬渡深卻是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司幸的動作。
他神情微微一變,看著司幸一直和,學校裏麵的教師們聊天,最後低頭微微一笑。
經過老師的介紹,司幸才知道這一所留守兒童學校其實是這裏唯一的學校。
這個地方比較的偏僻,孩子們通常情況下都是住校。
而且家裏麵的勞動力全部都出了大山,留在這一個留守兒童學校的,全部都是一些家裏麵爺爺奶奶不能夠動的孩子。
司幸以前也是生活在一個小鎮上麵,卻從來沒有來過這些地方。
她知道可能有一些地方真的很貧瘠,也很貧窮。
但是卻沒有真正意義上深刻的感受過。
她從前在小鎮的時候,最窮的就是隔壁戶的小李,小李的母親是一個殘疾人,父親又有重大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