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伸出手,但從此便不能回頭。”
——
有了大娘的幫忙,很快司幸和姬渡深兩個人的籃子都裝滿了蘑菇。
司幸挑著蘑菇,隨後又把一些壞掉的拿出來扔掉,弄完以後,司幸才發現自己裹在籃子邊框上麵的白襯衣多了一些血跡。
竹籃子司幸碰都沒有碰,而且司幸沒有哪裏感受到痛。
也就是說……
這血隻有可能是一直提著竹籃子的姬渡深的。
司幸立馬伸出手,將姬渡深的手拿過來。
他掌心的位置以及食指上正好有一道紅色的血跡。
“你的手……”
姬渡深的血跡已經凝固了,司幸立馬找出幾張紙,想要幫姬渡深包紮。
然而他卻從司幸手中抽回,淡聲道:“小事而已,你不必擔心。”
小事……
受傷了也能夠算是一件小事嗎?
司幸不顧姬渡深抽回,又將他的手拿了過來,訓斥道:“受傷也算是小事嗎?”
說罷,司幸就用紙巾幫著姬渡深包紮好,這裏沒有酒精可以消毒,她認真的看著姬渡深的手指,囑咐道:“一會兒下山以後,一定要找隔壁戶的大神借一下酒,至少要消毒。”
姬渡深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女孩子,她低著頭,神色認真的幫著姬渡深包紮。
其實對於姬渡深來說,這個傷口真的不算什麽。
萬年之前他曾血屠天界,大家往往隻看到天界殘殺嚴重,卻未發現姬渡深亦是滿身傷恨。
而之後在人間的那麽多年,姬渡深也會有受傷的日子,隻不過大多數的時候,姬渡深都是各自療傷。
沒有人關心過,他的傷勢如何。
也沒有人看到他療傷的也會傷筋動骨,即便是神又如何,一樣需要經受這些。
不能幸免。
司幸站在山頂,她的背後是一片樹林,看上去異常美好。
姬渡深低頭,看著自己被包紮完畢的傷口,輕聲應下:“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