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曾像孤鴻,漫天遍野找不到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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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張進導演的說辭,紀實溫謙虛的擺擺手,可是視線卻是一直都看向司幸:“沒有,隻不過公司裏覺得這部戲很有投資的前景,這才把資金轉移過來,隻是沒想到你恰好在劇組,沒有打擾到你吧?”
紀實溫從前幫了司幸許多,現在就算是他過來讓司幸請吃飯,她也覺得可以接受。
所以連忙擺擺手表示沒有,司幸解釋道:“學長好不容易來一次,別說什麽耽誤我的時間了,就連張導演都過來了,怎麽會耽誤我的時間。”
她其實想用這句話來表示紀實溫現在已經很厲害了,但是說出來以後,她自己過了過,覺得這話似乎有些別的什麽含義。
所以司幸又連忙補充道:“學長,我沒有別的意思啊……”
她急忙解釋的時候,臉頰的兩邊還有些緋紅,惹的紀實溫笑出聲來。
這下輪到司幸有些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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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兩個人熟悉的攀談,張進也自知自己不該在此,年輕人有年輕人的處理方式,他一個老頭,也就不在這裏礙眼了。
張進導演一走,另外兩個主演也起了身,表示離開。
其實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的作用主要就是陪聊,現在人家兩個人已經聊上來了,兩個主演在這裏就隻有尷尬的份。
更何況就連導演都走了,他們兩個主演坐在這裏也不是事。
起身和司幸打完招呼以後,兩個主演也分別走出了這間房。
整個屋子裏就隻剩下來小安、司幸以及紀實溫。
小安倒是覺得沒什麽,最重要的她是司幸的助理,不管如何,哪怕司幸對麵坐著的人是司幸老公,小安都需要坐在這裏。
畢竟她領的是公司裏麵發的工資,義務就是為了時刻呆在司幸身邊。
等著導演已經兩位主演走後,紀實溫才聊起他們從前在大學時期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