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驚動任何人,冰尹墨悄然翻牆進了楊府,到冷心閣門前,地上血跡斑斑,落葉滿地,明顯是之前發生一段激烈的靈力戰爭。
地上躺著一個男子,而那個男子正是楊昕,然而現場毫無楊鈺思的蹤跡,原來早在楊昕趁初寒千中陰香草對初寒千出手,卻再次被初寒千打傷之時,楊鈺思就心知不妙,事情沒有想他們的預料發展,便趁亂逃走。
當初寒千耗盡最後一絲靈力,將楊昕打成重傷,可她體內的藥效已發作,便知隨時有可能發生未知 的變數,也無暇顧及趁亂逃走的楊鈺思,坐在樹下休息。
冰尹墨打橫式地將初寒千抱起,隻見初寒千雙臉緋紅,神智有些不清,不知初寒千在迷迷糊糊地小聲嚷嚷著什麽。
該死,這楊府到底住的都是什麽人,他的千千為何三天兩頭的遭人暗算。
如同上次般,冰尹墨抱著初寒千回到冰冥府,將初寒千放在聖泉殿的**。
安置好後,冰尹墨剛想起身到殿外找司箜拿藥,卻沒曾想,一旁昏睡中的初寒千緊緊抓著他的手不放。
“墨墨,墨墨,墨墨……不要走!”初寒千緊緊抓著冰尹墨的手放至臉龐,如同一個找到丟失已久的心愛玩具的小孩。
“好,墨墨不走。”難不成,上次地暗拍賣會的見麵,他的千千是在裝失憶?她依舊還記得他?可為何他看她眼眸中並未更多的情愫?
這一切都讓冰尹墨百思不得其解。
“爺,您去哪?”司箜在聖泉殿外候著,大門開啟,冰尹墨抱著初寒千走了出來。
“密室,有緊急的事去密室找我,其餘的小事,你自行處理。”冰尹墨抱著初寒千一邊快速去往他的屋中,一邊與司箜說道。
“是。”
看著冰尹墨遠去的背影,司箜撓了撓頭,看來他家王爺的這棵鐵樹終於開花了,他還曾和君冥王君封陌打賭,看是君封陌先開花,還是他家王爺先,兩人一致覺得,絕不會是他家王爺先,沒想到,這次他們竟然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