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昕卻去了,那麽就等於說明,楊昕身後定有一位“幕後軍師”。
楊昕不常出府,而接到信件之後,一天就做出應約的打算,那麽此人定是楊昕身邊的人,下人們定是沒有這麽好的頭腦,那就隻有一個人,而符合這個“幕後軍師”的所有標準,就隻有楊昕的母親——柳如茹。
初寒千的笑越發越燦爛,柳如茹看的膽戰心驚,她自是知道初寒千此次前來的目的和原因。
柳如茹隻能強顏歡笑,努力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初小姐,你真是高看我了,我柳如茹隻是區區一個小妾,哪知道你此次前來是所為何事?”
柳如茹故意加重“初小姐”二字,就是為了警告初寒千,她隻是個外人,最好別再深究下去。
“柳夫人,難得你還記得你隻是個小妾,你別忘了,我可是楊府義女,在楊府,你得喚我一聲‘大小姐’,至於我來是為什麽,我給你時間,你慢慢想,不急。”
前一秒還在叫她初寒千,後一秒就變成初小姐,也是沒誰了。
“柳夫人,不好意思,我最近因為太忙,得了一種病,一沒有順我的心意我就會發瘋,所以等下寒千有什麽出格之事,寒千相信柳夫人一定會包容寒千的。”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柳如茹之後能不包容嗎?!想到這,曾敏潔不禁為初寒千點個讚。
“哼。”柳如茹冷哼道,白了初寒千一眼,坐在椅上,死死地瞪著初寒千站在那裏,並為開口讓她坐下。
“哎呀,哎呀——”初寒千扶著頭,身體有些搖搖晃晃,“抱歉啊,柳夫人,也許站久了,身體有些不適,頭就會疼,曾敏潔,快扶我坐下吧。”
曾敏潔剛扶初寒千坐到椅上,初寒千原本扶著頭的手馬上放下,一臉病態瞬間消失,仿佛頭疼一下子好了似的。
柳如茹見了,不禁氣得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