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初寒千大喊道突然從**坐了起來。
坐在**的初寒千愣愣地看著破舊的小屋,心卻此起彼伏。
剛才的那一切應該是夢吧,為什麽這夢如真的般,等等,可是剛才做了什麽夢呢?為什麽她的記憶中一點都沒印象。
初寒千正努力想著夢中出現的古怪的地方,可卻發現她一點也記不起她做了什麽夢,隻覺得這夢很熟悉,細細回想,又一點兒印象也沒有。
算了,不就是個夢嘛,感覺到臉上似乎有什麽水,一摸,初寒千才發現自己臉上竟有兩條淚痕。
聽到大小姐的叫聲,青檸連忙拿著用水弄濕的毛巾跑進屋子。
在冷心閣中,連一個裝水的盆子都沒有。
回到屋子看到已經“昏迷”已久的自己大小姐坐了起來,如沒事人般喝著茶,悠哉遊哉。
青檸放下毛巾,走過去。
“都發燒了,還不多在**躺一會兒。”青檸說完,硬把初寒千拉到**休息。
“青檸,我沒發燒。”初寒千都快無語了,她明明好好的,可為什麽青檸卻說她發燒了。
“不可能,剛才我明明摸過你的頭,燙死了。”青檸一臉不信,說罷,又用手去摸初寒千的額頭,卻發現初寒千的額頭跟正常的溫度一模一樣。
“好了?!大小姐的你這恢複能力的真是太好了吧!”青檸目瞪口呆道。
天界
一間帶著古典型的雅致宮殿中,坐著一名女子,女子身穿墨綠色的淡雅素裙,高高挽起的青絲,給人一種冷冷的孤傲感,白皙的臉頰上帶著一副淺藍色的麵具,讓人看不見她的容貌。女子閉眼暝坐,口中念念有詞。
突然,女子的雙眼突然睜開,眉頭緊鎖,一大口鮮血從她的口中噴出,紅色的鮮血如花般噴到那一條墨綠色的素裙上,噴在裙子上的鮮血,如同綠叢中綻放的一朵朵豔麗的玫瑰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