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是狗,現在,你也吃了,豈不是豬狗不如了嗎?!”扔下另一個鐵盆,初寒千囂張霸氣到極致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堂格外響亮。
初寒千揚起姣好的下巴,站在隊伍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三人,一切都黯然失色。仿佛剛才被罵的大氣不敢喘一聲的,並不是他們這些新來的雜役,反倒是沈葭怡三人成了喪家之犬。
“幹得好!”鵝黃色裙子女孩帶頭拍手叫好。
“好!”
“做得好!”
……
剛才的惡氣現在仿佛一下子消失了般,隻剩下歡呼雀躍。
“你說什麽?!”沈葭怡已完全不複來之前的樣子,頭發亂七八糟披散著,臉上的胭脂水粉也都胡成了一團,一副淩亂不堪,黑不溜秋。
“說你被打的太好了!難道說錯了嗎?你有意見?”鵝黃色裙子女孩挑了挑眉,全然一副“有本事你過來打我”的樣子。
回過頭時,初寒千發現地上還多餘出一個鐵盆,要倒在誰身上呢?正糾結的時候,卻發現耳邊一直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
“我要殺了你!”沈葭怡雙目刺紅,凝聚起靈力,朝鵝黃色裙子女孩衝了過去。
“咣當——”鐵盆再次蓋在沈葭怡的臉上,隻不過於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初寒千還凝聚了靈力。
“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盤旋在食堂上空。
“你們!給我記住了!下次,本公主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葭怡也知道,她現在狼狽的樣子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收拾他們。
再說,對方可是有十五人,而她隻帶了兩個人,人多人少,一眼就知道。
可唯一讓她疑惑的是,那個潑了她一身臭飯菜的女子究竟是誰?靈力在她之上,而且已那女子的靈力絕對可以進帝王學院,可為何反而出現在這孤島上當雜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