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山洞的昏暗,又或許是太陽的強大,一出山洞,初寒千就被著強烈的光照的睜不開眼。
沉重的擔子壓在初寒千的肩上,看著麻木在路之間穿梭的雜役,初寒千的手間有些微微抖動。
她今後的日子就這樣了嗎?每天起早貪黑地背這些石頭,以體力來換取那少的不能再少的諦石,十年的時光,她,難道就要如此過?!
不可能!她定要以自己的實力重入帝王學院,當然,這隻是時間的問題。
帝王學院招生報名時,淩霄霄曾說過,帝王學院招生收取完後的第三個月則是新生大賽,又名為“新生分班考試”,這個機會,她可不錯過。
而這段時間,她就既來之則安之,潛心修煉,等時機的到來。
拿定主意後,頂著炎炎烈日,在沙漠中艱難的行走著。
初寒千感覺擔子變得越來越重,眉間微微皺了皺,她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這擔子裏裝的石頭,它的“真麵目”到底是什麽?
一步一步,邁的格外艱難,背上的重量仿佛要壓垮初寒千般,擔子在初寒千的肩上摩擦著,肩已經如同麻木一樣,疼的失去知覺。
膝蓋有些稍稍彎曲,咬著牙,初寒千硬是任憑狂風吹打著臉,忍著火辣辣的疼痛,汗水密密麻麻不滿額頭,順著發梢,滴濕衣襟。
高掛的太陽如火爐一般,連衣服似乎也遮不住,初寒千的頭開始有點眩暈,眼瞳中,開什麽東西都是花的,重重疊疊的影子讓初寒千站不穩腳。
很痛,很暈,很累……有那麽一瞬間,初寒千很想放棄了,她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她似乎堅持不了了。
擔子很重,石頭很沉,可若連背石頭這種活都不能夠堅持下去,她拿什麽了進帝王學院,拿什麽來救出母親,拿什麽來複國。
所以,她不得不忍也必須忍,才能在每次的困難中不斷鍛煉自己,提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