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芷笙坐在**,倚著冰冷的素白牆壁,呆呆地看著窗外的日出。
她看見天邊橙紅色的太陽一點一點升上高空,藍白混合的雲層逐漸散開,慢慢布滿整個天空,橙黃色的陽光肆無忌憚地照耀整片土地,一抹羅紗般的玫瑰色慢慢地伸展開去,將天邊的雲層染出分明的層次感,仿佛天空就是一幅天然的畫卷,永遠在變幻著絢麗神秘的色彩。
楚芷笙披散著墨色長發,柔順的發絲隱隱透著光澤,身著雪色衣衫,配著白皙細膩的皮膚襯得她更加精致動人,柔暖的光線透過薄薄的窗紙輕拂過她嬌小的臉頰,在半垂下的睫毛下留下一小片陰影,使得她整個人散著淡淡的憂鬱氣息。
原本的玄色眼瞳在明光下顯現出棕色,隻是這雙原本靈動的眼眸此刻卻無比空洞,仿佛失去了生命氣息一般,虛無縹緲。
她靜靜地坐著,微不可聞的一聲輕歎無形消散在空中。
緩緩垂下眼簾,她抬手凝視著嫩白手腕上的銀色花雕雙跳脫。
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
一滴清淚無聲無息地從眼角滑落,微微顫抖的睫毛猶如垂死掙紮的蝴蝶翅膀一般。
楚芷笙蜷縮在角落,抬頭盡力不讓眼淚掉下,即使如此,一顆顆晶瑩的淚珠還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
“啪嗒啪嗒啪嗒”淚水落在**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卻覺得這聲音猶如刺在心上。
雙手猛的抓緊棉被,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紅,一如她的眼角。
盡力平複心緒。
她淡定起身,將腕上的雙跳脫從腕處向後推往藏進寬大的袖子裏,一道細小的疤痕瞬間**在外。
楚芷笙靜靜凝視著這條猙獰的疤痕,一個淒美的微笑徒然綻放。
穿上一條藕荷色煙紗散花裙,細細梳了一個標準的垂雲髻。
鏡中的女子一襲長裙顯出玲瓏身姿,藍蝶外衣遮擋白皙肌膚。周旁藍色條紋,細看卻現暗暗藍光。晶瑩剔透的花繞耳環垂下,隨著步伐微微搖曳。三千青絲用血紅桔梗花的簪子挽起。薄施粉黛,秀眉如柳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