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笙是在譚仟籬的懷裏醒來的。
剛剛醒來的她感覺一陣頭疼。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她好像……傷了自己的師兄。
楚沐笙猛的坐起,譚仟籬因為她的動作也醒了過來,眼下淡淡的青色表明了他昨夜並未睡好。
譚仟籬輕摟住楚沐笙,看見她左眼的銀白色褪去了一點,稍稍放下心來。
楚沐笙感覺頭越來越疼,她整個上半身縮在譚仟籬的懷裏閉起眼睛,聞著師兄身上的味道莫名安心。
譚仟籬寬大的袖子包裹住楚沐笙,借著困意也入了夢鄉。
再醒來時已經是晌午時分,楚沐笙左眼的銀白色逐漸變成了灰白色,譚仟籬撫著她的發絲,眼眸裏滿是溫柔。
楚沐笙意識清醒了些,坐起身和譚仟籬拉開距離,估算了下時間趕緊起床更衣。
譚仟籬整整衣冠,他陪了楚沐笙一晚上,並未更衣。
楚沐笙拉開門,發現一身白色道袍的男子站在院子裏。
頭發已經有些發白,臉上深深淺淺的皺紋不斷,很明顯年事已高。
這……就是她的師父嗎?
楚沐笙的記憶還是有些混亂。
一旁的師兄帶著她跪下,“徒兒參見師父。”
“免了,都起來吧。”蒼勁有力的聲音傳來。
楚沐笙起身望著師父,師父走近似乎很欣慰地摸了摸她的頭“能活著回來就好。”
楚沐笙不明所以,微風吹過她的劉海,露出灰白色的左眼。
師父神情微變,“把承影劍拿來給我看一下。”
楚沐笙遞上承影劍,一股黑氣慢慢散發出來。
師父不禁皺眉,“怎麽會這樣……”
譚仟籬在一旁有些不淡定。
“師父,師妹是不是被承影劍反噬了?”
“不,並沒有,恰恰相反,是承影劍被反噬了。”
楚沐笙和譚仟籬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